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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国演义

发布时间:2019-10-12 21:57编辑:学人档案浏览(72)

      却说吴主孙休,闻司马炎已篡魏,知其一定伐吴,苦恼成疾,卧床不起,乃召御史衡水兴入宫中,令世子孙<上雨下单>出拜。吴主把兴臂、手指<上雨下单>而卒。兴出,与官府商酌,欲立皇储孙<上雨下单>为君。左典军万彧曰:“<上雨下单>幼不可能专政,不若取乌程侯孙皓立之。”左将军张布亦曰:“皓才识明断,堪为皇帝。”县令抚顺兴无法决,入奏朱太后。太后曰:“吾寡妇人耳,安知社稷之事?卿等研究立之可也。”兴遂迎皓为君。

      皓字元宗,大帝孙权皇储孙和之子也。当年5月,即皇上位,改元为元兴元年,封世子孙<上雨下单>为豫章王,追谥父和为文圣上,尊母何氏为太后,加丁奉为右大司马。次年改为甘露元年。皓冷酷日甚,酷溺酒色,宠幸中常侍岑昏。亳州兴、张布谏之,皓怒,斩二位,灭其三族。由是廷臣缄口,不敢再谏。又改宝鼎元年,以陆凯、万彧为左右太史。时皓居武昌,新乡全体公民溯流须求,甚苦之;又富华无度,公私贫乏。陆凯上疏谏曰:

      今无灾而民命尽,无为而国财空,臣窃痛之。昔汉室既衰,三家鼎峙;今曹、刘失道,皆为晋有:此最近之明验也。臣愚但为太岁惜国家耳。武昌土地险瘠,非王者之都。且童谣云:宁饮建业水,不食草鳊;宁还建业死,不仅仅武昌居!此足明民心与运气也。今国无一年之蓄,有露根之渐;官吏为苛扰,莫之或恤。大帝时,后宫女不满百;景帝以来,乃有千数:此耗财之甚者也。又左右皆非其人,群党相挟,害忠隐贤,此皆蠹政病民者也。愿君主省百役,罢苛扰,简出宫女,清选百官,则天悦民附而国安矣。

      疏奏,皓不悦。又大兴土木,作昭明宫,令文武各官入山采木;又召术士尚广,令筮蓍问取天下之事。尚对曰:“天子筮得吉兆:丙辰岁,青盖当入包头。”皓大喜,谓中书丞华覈曰:“先帝纳卿之言,分头命将,沿江一带,屯数百营,命老将丁奉综上可得。朕欲兼并汉土,感觉蜀主复仇,当取哪儿为先?”覈谏曰:“今路易港不守,社稷倾崩,司马炎必有吞吴之心。主公宜修德以安吴民,乃为上计。若强动兵甲,正犹披麻救火,必致自焚也。愿君主察之。”皓大怒曰:“朕欲乘时恢复旧业,汝出此不利之言!若不看汝旧臣之面,斩首号令!”叱武士推出殿门。华覈出朝叹曰:“可惜锦绣江山,不久属于别人矣!”遂隐居不出。于是皓令镇东将军陆抗部兵屯江口,以图包头。

      早有音讯报入金陵,近臣奏知晋主司马炎。晋主闻陆抗寇阜阳,与众官评论。贾充出班奏曰:“臣闻清代孙皓,不修德政,专行无道。国君可诏校尉羊祜率兵拒之,俟其国中有变,乘势攻取,东吴反掌可得也。”炎大喜,即降诏遣使到常德,宣谕羊祜。祜奉诏,整点军马,预备迎敌。自是羊祜镇守济宁,甚得军民之心。吴人有降而欲去者,皆听之。减戍逻之卒,用以垦田八百余顷。其初到时,军无百日之粮;及至末年,军中有十年之积。祜在军,尝着轻裘,系宽带,不披铠甲,帐前侍卫者但是十余人。一日,部将入帐禀祜曰:“哨马来报:吴兵皆懈怠。可乘其无备而袭之,必获完胜。”祜笑曰:“汝群众小觑陆抗耶?此人不见圭角,眼前吴主命之攻拔西陵,斩了步阐及其将士数拾壹人,吾救之无及。这厮为将,笔者等只可自守;候其内有变,方可图取。若不审时局而轻进,此取败之道也。”众将服其论,只自守卫边疆界而已。

      五日,羊祜引诸将打猎,正值陆抗亦出猎。羊祜下令:“我军不许过界。”众将得令,止于晋地打围,不犯吴境。陆抗望见,叹曰:“羊将军有纪律,不可犯也。”日晚各退。祜归至军中,察问所得禽兽,被吴人先射病人皆送还。吴人皆悦,来报陆抗。抗召来人入,问曰:“汝主帅能饮酒否?”来人答曰:“必须佳酿,则饮之。”抗笑曰:“吾有斗酒,藏之久矣。今付与汝持去,拜上经略使:此酒陆某亲酿自饮者,特奉一勺,以表明天狩猎之情。”来人领诺,携酒而去。左右问抗曰:“将军以酒与彼,有啥意见?”抗曰:“彼既施德于自己,笔者岂得无以酬之?”众皆愕然。

      却说来人回见羊祜,以抗所问并奉酒事,一一陈告。祜笑曰:“彼亦知小编能饮乎!”遂命开壶取饮。部将陈元曰:“此中恐有奸诈,军机大臣且宜慢饮。”祜笑曰:“抗非毒人者也,不必多疑。”竟倾壶饮之。自是使人通问,常相往来。十二十一日,抗遣人候祜。祜问曰:“陆将军安否?”来人曰:“主帅卧病数日未出。”祜曰:“料彼之病,与本人一样。吾已合成熟药在这里,可送与服之。”来人持药回见抗。众将曰:“羊祜乃是笔者敌也,此药必非良药。”抗曰:“岂有鸩人羊叔子哉!汝大伙儿勿疑。”遂服之。次日康复,众将皆拜贺。抗曰:“彼专以色列德国,笔者专以暴,是彼将不战而服小编也。今宜各保疆界而已,无求细利。”众将领命。

      忽报吴主遣使来到,抗接入问之。使曰:“圣上传谕将军:作急进兵,勿使晋人先入。”抗曰:“汝先回,吾随有疏章上奏。”使人辞去,抗即草疏遣人赍到建业。近臣呈上,皓拆观其疏,疏中备言晋未可伐之状,且劝吴主修德慎罚,以安定门内为念,不当以黩武为事。吴主览毕,大怒曰:“朕闻抗在边疆与仇人相通,今果然矣!”遂遣使罢其兵权,降为司马,却令左将军孙冀代领其军。群臣皆不敢谏。吴主皓自改元建衡,至凤凰元年,自便妄为,穷兵屯戍,上下无不嗟怨。大将军万彧、将军留平、大司农楼玄几个人见皓无道,直言苦谏,皆被所杀。前后十余年,杀忠臣四十余名。皓出入常带铁骑50000。群臣恐惧,莫敢奈何。

      却说羊祜闻陆抗罢兵,孙皓失德,见吴有可乘之隙,乃作表遣人往湖州请伐吴。其略曰:

      夫期运虽天所授,而功业必因人而成。今江淮之险,不及剑阁;孙皓之暴,过于汉怀帝;吴人之困,甚于巴蜀,而大晋兵力,盛于往时:不于此际平一四方,而更阻兵相爱,使全球困于征戍,经历盛衰,不可短期也。

      司马炎观表,大喜,便令兴师。贾充、荀顗、冯紞五个人,力言不可,炎因而不行。祜闻上不允其请,叹曰:“天下不比意事,十常八九。明日与不取,岂一点都不大缺憾哉!”至永州三年,羊祜入朝,奏辞归乡调养。炎间曰:“卿有啥安邦之策,以教寡人?”祜曰:“孙皓冷酷已甚,于今可不战而克。若皓不幸好殁,更立贤君,则吴非始祖所能得也。”炎大悟曰:“卿今便提兵往伐,若何?”祜曰:“臣年老多病,不堪当此任。天皇另选智勇之士可也。”遂辞炎而归。

      是年十七月,羊祜病危,司马炎车驾亲临其家问候。炎至卧榻前,祜下泪曰:“臣万死不能报天皇也!”炎亦泣曰:“朕深恨不能够用卿伐吴之策。明日什么人可继卿之志?”祜含泪来讲曰:“臣死矣,不敢不尽愚诚:右将军杜预可任;劳伐吴,须当用之。”炎曰:“举善荐贤,乃美事也;卿何荐人于朝,即自焚奏稿,不令人知耶?”祜曰:“拜官公朝,谢恩私门,臣所不取也。”言讫而亡。炎大哭回宫,敕赠军机大臣、巨平侯。南州人民闻羊祜死,罢市而哭。江南守边将士,亦皆哭泣。南阳人思祜存日,常游于岘山,遂建庙立碑,四时祭之。往来人见其碑文者,无不流涕,故名叫堕泪碑。后人有诗叹曰:

      晓日登临感晋臣,古碑零落岘山春。松间残露一再滴,疑是当年堕泪人。

      晋主以羊祜之言,拜杜预为镇南京高校将军太守冀州事。杜预为人,老成练达,好学不倦,最喜读左丘明《春秋传》,坐卧常自携,每出入必使人持《左传》于马前,时人谓之“《左传》癖”。及奉晋主之命,在西宁抚民养兵,计划伐吴。

      此时曹魏丁奉、陆抗皆死,吴主皓每宴群臣,皆令沉醉;又置黄门郎十二个人为纠举起诉官。宴罢之后,各奏过失,有犯者或剥其面,或凿其眼。由是国人民代表大会惧。晋凉州里正王濬上疏请伐吴。其疏曰:

      孙皓荒淫凶逆,宜速征讨。若一旦皓死,更立贤主,则强敌也;臣造船三年,日有朽败;臣年七十,长逝无日:三者一乖,则难图矣。愿国王无失事机。

      晋主览疏,遂与爹妈官议曰:“王公之论,与羊士大夫暗合。朕意决矣。”太傅王浑奏曰:“臣闻孙皓欲北上,军伍已皆整备,声势正盛,难与争锋。更迟一年以待其疲,方可成功。”晋主依其奏,乃降诏止兵莫动,退入后宫,与秘书丞张华围棋消遣。近臣奏边庭有表到。晋主开视之,乃杜预表也。表略云:

      往者,羊祜不博谋于朝臣,而密与始祖计,故令朝臣多异同之议。所有的事当以刚烈相校,度此举之利,十有八九,而其害止于无功耳。自秋以来,讨贼之形颇露;今若中止,孙皓恐怖,徙都武昌,完修江南诸城,迁其市民,城不可攻,野无所掠,则今年之计亦无及矣。

      晋主览表才罢,张华猛但是起,推却棋枰,敛手奏曰:“国君圣武,安土重迁;吴主淫虐,民忧国敝。今若讨之,可不劳而定。愿勿感觉疑。”晋主曰:“卿言洞见利害,朕复何疑。”即出升殿,命镇南京大学将军杜预为大侍郎,引兵八千0出江陵;镇东北大学将军琅琊王司马伷出涂中;Anton长史王浑出横江;建威将军王戎出武昌;平南老将胡奋出夏口:各引兵50000,皆听预调用。又遣龙骧将军王濬、广武将军唐彬,浮江东下:水陆兵二十余万,战船数万艘。又令季军将军杨济出屯南阳,节制诸路人马。

      早有音信报入东吴。吴主皓大慌,急召士大夫张悌、司徒何植、司空膝循,计议退兵之策。悌奏曰:“可令车骑将军伍延为士大夫,进兵江陵,迎敌杜预;骠骑将军孙歆进兵拒夏口等处军马。臣敢为顾问,领左将军沈莹、右将军诸葛靓,引兵100000,出兵牛渚,接应诸路军马。”皓从之,遂令张悌引兵去了。皓退入后宫,不安忧色。幸臣中常侍岑昏问其故。皓曰:“晋兵大至,诸路已有兵迎之;争奈王濬率兵数万,战船齐备,顺流而下,其锋甚锐:朕由此忧也。”昏曰:“臣有一计,令王濬之舟,皆为齑粉矣。”皓大喜,遂问其计。岑昏奏曰:“江南多铁,可打连环索百余条,长数百丈,每环重二三十斤,于沿江首要去处横截之。再造铁锥数万,长丈余,置于水中。若晋船乘风而来,逢锥则破,岂会渡江也?”皓大喜,传令拨匠工于江边连夜产生铁索、铁锥,设立停当。

      却说晋太傅杜预,兵出江陵,令牙将周旨:引水手八百人,乘小舟暗渡尼罗河,夜袭乐乡,多立旌旗于丛林之处,日则放炮擂鼓,夜则到处举火。旨领命,引众渡江,伏于巴山。次日,杜预领大军水陆并进。前哨电视发表:吴主遣伍延出陆路,陆景出水路,孙歆为先锋:三路来迎。”杜预引兵前进,孙歆船早到。两兵初交,杜预便退。歆引兵上岸,迤逦追时,不到二十里,一声炮响,四面晋兵大至。吴兵急回,杜预乘势掩杀,吴兵死者数不尽。孙歆奔到城边,周旨八百军混杂于中,就城上举火。歆大惊曰:“北来诸军乃飞渡江也?”急欲退时,被周旨大喝一声,斩于马下。陆景在船上,望见江南岸上一片火起,巴山上风飘出一面大旗,上书:“晋镇南京高校将军杜预”。陆景大惊,欲上岸逃命,被晋将张尚马到斩之。伍延见各军皆败,乃弃城走,被伏兵捉住,缚见杜预。预曰:“留之无用!”叱令武士斩之。遂得江陵。

      于是沅、湘一带,直抵广州诸郡,守令皆望风赍印而降。预令人持节慰劳,秋毫无犯。遂进兵攻武昌,武昌亦降,杜预军威大振,遂大会诸将,共议取建业之策。胡奋曰:“百多年之寇,未可尽服。近期春水泛涨,难以久住。可俟来春,更为大举。”预曰:“昔乐永霸济西第一回大战而并强齐;今兵威大振,如破竹之势,数节之后,皆一蹴而就,无复有开首处也。”遂驰檄约会诸将,一起进兵,攻取建业。

      时龙骧将军王濬率水兵顺流而下。前哨报说:“吴人造铁索,沿江横截;又以铁锥置于水中为希图。”濬大笑,遂造大筏数十方,上缚草为人,披甲执杖,立于相近,顺水放下。吴兵见之,感觉活人,望风先走。暗锥着筏,尽提而去。又于筏上作大炬,长十余丈,大十余围,以麻油灌之,但遇铁索,燃炬烧之,弹指皆断。两路从河水而来。所到之处,无不克胜。

      却说东吴令尹张悌,令左将军沈莹、右将军诸葛靓,来迎晋兵。莹谓靓曰:“上流诸军不作防止,吾料晋军必至此,宜尽力以敌之。若幸得胜,江南自安。今渡江与战,不还好败,则大事去矣。”靓曰:“公言是也。”言未毕,人报晋兵顺流而下,无坚不摧。多少人民代表大会惊,慌来见张悌斟酌。靓谓悌曰:“东吴危矣,何不遁去?”悌垂泣曰:“吴之将亡,贤愚共知;今若君臣皆降,无壹人死于国难,不亦辱乎!”诸葛靓亦垂泣而去。张悌与沈莹挥兵抵敌,晋兵一起围之。周旨首先杀入吴营。张悌独奋力搏战,死于乱军之中。沈莹被周旨所杀。吴兵四散败走。后人有诗赞张悌曰:

      杜预巴山见大旗,江东张悌死忠时。已拚王气南开中学尽,不忍偷生负所知。

      却说晋兵克了牛渚,浓重吴境。王濬遣人驰报捷音,晋主炎闻知大喜。贾充奏曰:“吾兵久劳于外,不伏水土,必生病痛。宜召军还,再作后图。”张华曰:“今大兵已入其巢,吴人胆落,不出4月,孙皓必擒矣。若轻召还,前攻尽废,诚缺憾也。”晋主未及应,贾充叱华曰:“汝不省级地区级利人和,欲妄邀功绩,困弊士卒,虽斩汝不足以谢天下!”炎曰:“此是朕意,华但与朕同耳,何苦争辩!”忽报杜预驰表到。晋主视表,亦言宜急进兵之意。晋主遂不复疑,竟下征进之命。

      王濬等奉了晋主之命,水陆并进,风雷鼓动,吴人望旗而降。吴主皓闻之,大吃一惊。诸臣告曰:“北兵日近,江南军队和人民不战而降,将如之何?”皓曰:“何故不战?”众对曰:“前日之祸,皆岑昏之罪,请君主诛之。臣等出城破釜焚舟。”皓曰:“量一中贵,何能误国?”众大叫曰:“君主岂不见蜀之黄皓乎!”遂不待吴主之命,一起拥入宫中,碎割岑昏,生啖其肉。陶濬奏曰:“臣领战船皆小,愿得二万兵乘大船以战,自足破之。”皓从其言,遂拨御林诸军与陶濬上流迎敌。前将军张象,率水兵下江迎敌。二个人部兵正行,不想西南风大起,吴兵旗帜,皆不能够立,尽倒竖于舟中;兵卒不肯下船,四散奔走,唯有张象数十军待敌。

      却说晋将王濬,扬帆而行,过玄武山,舟师曰:“风波甚急,船不可能行;且待风势少息行之。”濬大怒,拔剑叱之曰:“吾目下欲取石头城,何言住耶!”遂敲门大进。吴将张象引服兵役请降。濬曰:“假使真降,便为前部立功。”象回本船,直至石头城下,叫开城门,接入晋兵。孙皓闻晋兵已入城,欲自刎。中书今胡冲、光禄勋薛莹奏曰:“帝王何不效安乐公汉怀帝乎?”皓从之,亦舆榇自缚,率诸文武,诣王濬军前归降。濬释其缚,焚其榇,以王礼待之。唐人有诗叹曰:

      大顺楼船下豫州,幽州王气痛苦收。千寻铁锁沉江底,一片降旗出石头。
      人世一遍伤以前的事,山形还是枕冷空气。今逢随地为家日,故垒萧萧芦荻秋。

      于是东吴四州,四十三郡,三百一十三县,户口五十一千02000,官吏30000二千,兵二十20000,男女老年人幼儿二百三八万,米谷二百八八万斛,舟船6000余艘,后官六千余名,皆归大晋。大事已定,出榜安民,尽封府库仓禀。

      次日,陶濬兵不战自溃。琅琊王司马伷并王戎大兵皆至,见王濬成了大功,心中忻喜。次日,杜预亦至,大犒三军,打开仓库赈济吴民。于是吴民安堵。唯有建平军机章京吾彦,拒城不下;闻吴亡,乃降。王濬上表报捷。朝廷闻吴已平,君臣皆贺,上寿。晋主执杯流涕曰:“此羊御史之功也,惜其不亲见之耳!”骠骑将军孙秀退朝,向北而哭曰:“昔讨逆壮年,以一御史创立基业;今孙皓举江南而弃之!悠悠苍天,此什么人哉!”

      却说王濬班师,迁吴主皓赴驻马店面君。皓登殿稽首以见晋帝。帝赐坐曰:“朕设此座以待卿久矣。”皓对曰:“臣于南方,亦设此座以待国王。”帝大笑。贾充问皓曰:“闻君在北边,每凿人眼目,剥人凉粉,此何等刑耶?”皓曰:“人臣弑君及奸回不忠者,则加此刑耳。”充默然甚愧。帝封皓为归命侯,子孙封中郎,随降宰辅皆封列侯。经略使张悌阵亡,封其后裔。封王濬为辅国民代表大会将军。其他各加封赏。

      自此三国归于晋帝司马炎,为一统之基矣。此所谓“天下大势,变幻莫测,分分合合”者也。后来东魏皇上阿斗亡于晋泰始三年,魏主曹奂亡于太安元年,吴主孙皓亡于太康两年,皆善终。后人有古风一篇,以叙其事曰:

      高祖提剑入寿春,炎炎红日升东瀛。光武龙兴成大统,金乌飞上小刑心。
      哀哉献帝绍海宇,红轮西坠咸池傍!何进无谋中贵乱,建邺董仲颖居朝堂。
      王子师定计诛逆党,李傕郭汜兴刀枪。四方盗贼如蚁聚,六合奸雄皆鹰扬。
      孙坚(Yu Xiao)孙策起江左,袁本初袁术兴河梁。刘焉老爹和儿子据巴蜀,刘表军旅屯荆襄。
      张燕张鲁霸南郑,马腾韩遂守西凉。陶谦张绣公孙瓒,各逞雄才占一方。
      曹阿瞒专权居相府,牢笼秀气用大方。威挟君主令诸侯,首脑貌貅镇中国土木工程公司。
      楼桑玄德本皇孙,义结关张愿扶主。东西奔走恨无家,将寡兵微作羁旅。
      海口三顾情何深,卧龙一见分寰宇。先取交州后取川,霸业图王在福地。
      呜呼三载逝升遐,少昊托孤堪难过!孔明六出祁山前,愿以只手将天补。
      何期历数到此终,长星半夜三更落山坞!姜维独凭力气高,九伐神州空劬劳。
      钟会邓艾分兵进,汉室江山尽属曹。丕睿芳髦才及奂,司马又将全球交。
      受禅台前云雾起,石头城下无波涛。陈留归命与稳固,王侯男爵从根源。
      纷纭世事无穷尽,天数茫茫不可逃。鼎足八分已成梦,后人凭吊空牢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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